替嫁冲喜后 , 植物人老公站起来了 的主角是 林晚 林家 ,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层次清晰,学富五车,本文讲述了:第一章被亲生父母从乡下接回豪门的那天,他们说的第一句话不是“女儿,我们很想你”,而是“这是三百万,你替妹妹嫁给傅家那个快死的植物人。”我那个被他们娇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妹妹林晚,正梨花带雨地躲在母亲怀里,怯怯地看我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狠毒。她说:“姐姐,对不起,我跟阿泽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不能分开……只能委屈你了。
《替嫁冲喜后,植物人老公站起来了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被亲生父母从乡下接回豪门的那天,他们说的第一句话不是“女儿,我们很想你”,而是“这是三百万,你替妹妹嫁给傅家那个快死的植物人。”
我那个被他们娇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妹妹林晚,正梨花带雨地躲在母亲怀里,怯怯地看我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狠毒。她说:“姐姐,对不起,我跟阿泽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不能分开……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母亲抱着她,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却冷眼对我:“苏念,你能在乡下长大,吃惯了苦,这点委屈算什么?能嫁进傅家是你的福气,别不识抬举。”
林家别墅的冷气开得很足,像一只无形的手,从我磨出毛边的牛仔裤脚一路钻上来,冻得我皮肤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百合和柠檬味家具抛光剂混合的、冰冷又甜腻的味道。它和我身上那股从绿皮火车上带来的、混杂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格格不入。
我坐在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昂贵的皮料贴着我的后背,滑腻冰凉,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从这过分体面的地方滑下去,摔回我原本应该待的泥地里。
对面的三个人,才是我面前真正的冰山。
我的亲生父亲,林建国,从我进门起就没正眼看过我。他只是不安地清着嗓子,手指在茶几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上反复摩挲,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。
我的亲生母亲,周美兰,则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她的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,涂着精致的酒红色蔻丹,此刻正抱着她身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——林晚。
“这是三百万。”周美兰终于开了口,声音像她指甲的颜色一样,华丽又冰冷,“你替晚晚,嫁给傅家的傅臣。”
胃里猛地一阵痉挛。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,那点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傅臣。这个名字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。顶级豪门傅家的唯一继承人,一场车祸,成了植物人,医生说,活不过三个月。
“姐姐,对不起,”林晚从周美兰怀里抬起头,那张被精心呵护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钩子,死死盯着我,“我和阿泽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就要订婚了,我不能没有他……”
她说着,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年轻男人立刻上前,心疼地握住她的手。他叫赵泽,林晚的未婚夫。他的目光扫过我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,仿佛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。
“苏念,”周美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不耐烦,“你在乡下吃惯了苦,这点委屈算什么?能嫁进傅家是你的福气,别不识抬举。”
福气?嫁给一个活死人冲喜,等着当一个二十岁的寡妇,是我的福气?
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满沙子的棉花,又干又涩。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,加上那个赵泽,其乐融融,而我像个闯入精美瓷器店的怪物,浑身都是他们看不惯的棱角。
林晚抽噎着,忽然像想起什么,跑上楼,又很快跑下来,手里捧着几件衣服。香奈儿的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姐姐,这些衣服我都没怎么穿过,你刚回来,肯定没像样的衣服,别嫌弃……”她把衣服塞进我怀里,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包裹了我。那是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,熏得我头晕。
一件旧衣服,一句假惺惺的姐妹情深,就像打发一个乞丐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我低头看,是医院发来的短信,催缴养母的医药费。短信的末尾,附着一张电子版的病危通知书。
那红色的电子签章像一滴血,灼伤了我的眼睛。
心口的坚冰被这滴血烫出了一个洞,冷风和绝望疯狂地往里灌。
我关掉手机,抬起头,视线越过那堆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旧衣服,直直地看向那张三百万的支票。
然后,我看着他们,那三个血缘上最亲的人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我说:“好,我嫁。”
没有婚礼,没有宾客,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婚纱。
所谓的“出嫁”,就是我被林家的司机送到傅家大宅门口,然后被一个面无表情的管家领进去。
林家全家都来了,周美兰、林建国,还有林晚和她的赵泽。他们像一群来看马戏的观众,站在玄关处,交头接耳,目光里混杂着怜悯、好奇和幸灾乐祸。
管家递给我一个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条红色的裙子。料子很廉价,是那种最刺目的正红色,款式简单到像块布。
“换上吧,这是先生吩咐的。”管家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,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被带进一个空房间,机械地脱下自己早已洗得发白的衣服,换上那条红裙。裙子的布料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痒感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被一团刺目红色包裹的自己,像一个准备被献祭的贡品。
当我走出去时,林晚迎了上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,衬得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。她走到我身边,踮起脚尖,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:
“姐姐,别怪我。要怪,就怪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。以后,你就在这儿守着一个活死人吧。林家的一切,还有阿泽,都是我的。”
她的呼吸是温热的,带着甜甜的香气,说出的话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钻进我的耳朵里。
说完,她退后一步,挽住周美兰的手臂,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到残忍的笑容。周美兰心疼地拍拍她的手,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终于被处理掉的麻烦。
我被管家领着,穿过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空旷的“哒、哒”声,是这场荒唐婚礼唯一的礼乐。
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。
管家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房间很大,也很空,只有一张巨大的病床和旁边一堆闪着幽幽绿光的生命维持仪器。
“砰。”
身后的门被关上了,紧接着,是锁芯转动的声音。
“咔哒。”
我被锁在了这里。
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仪器发出的,冰冷而规律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那声音像秒表在倒数,在计算床上那个男人剩下的生命,也在计算我未来九十天的守寡生涯。
我慢慢地,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。
床上躺着的男人,就是我名义上的丈夫,傅臣。他很年轻,脸部的轮廓深邃分明,即使双眼紧闭,面无血色,也无法掩盖那份逼人的英俊。但此刻,他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躯壳,鼻子上插着输氧管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,毫无生气。
胸口那股被羞辱和愤怒堵住的气,在这一刻,忽然就泄了。
我扯了扯嘴角,对着那个毫无反应的男人,自嘲地笑了。

